华佗见秦广王来了,也不起身,只道:
“蒋兄又来做什么?”
秦广王笑道:
“元化公,给您带了个病人。”
华佗这才抬起头,看见周瑜,上下打量一番,忽然道:
“你是周瑜?”
周瑜一怔,道:“正是。前辈如何认得?”
华佗哼了一声,道:
“你那赤壁之战,害得我徒弟一败涂地,如何不认得?”
周瑜更怔了。他哪里来的徒弟?
华佗道:
“我那不肖弟子,姓孔名明,字孔明。当年他借东风,我教他的医术倒没学会,学了些旁门左道。如今可好,他自己也成了神仙,倒把我这个师父忘了。”
众人听了,都忍俊不禁。周瑜也是一愣,随即苦笑。当年赤壁之战,借东风破曹,虽是演义之说,可这华佗竟当了真,还认了诸葛亮做徒弟,倒是新鲜。
华佗虽嘴上不饶人,却还是让他坐下,认认真真诊了脉。他诊得极仔细,左右手都诊了,又看了看舌苔,翻了翻眼皮,沉吟许久。
妙玉忍不住问:“前辈,可能治?”
华佗放下周瑜的手,摇头道:
“治不了。”
华佗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道:“若是在阳间,我还能给他开一副麻沸散,剖开胸膛,把那颗坏心修一修。可如今他是魂魄之体,我这麻沸散,对他无用。”
周瑜听了,面色依旧平静。妙玉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华佗见了,叹道:
“丫头别哭。老夫虽治不了,却也不是全无办法。蒋兄,你带他们去找张仲景吧。那老儿最善调理,或许能给他续些时日。”
秦广王点头称是,又带着三人往下一处去。
张仲景的居所是一座清雅的院落,院中种满了药草。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正伏案疾书,见秦广王进来,起身相迎。
“蒋兄今日怎么有空来?”
秦广王道:
“仲景公,给您带了个病人。”
张仲景让周瑜坐下,细细诊了脉。他诊得比前两位都久,时而皱眉,时而沉思,半晌方道:
“周郎这病,确是命数使然。”
妙玉急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张仲景沉吟道:
“办法倒是有,却不易。”
众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