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点点头:
“秦广王的原话是,从今往后,你痛,他便痛;你喘不上气,他便喘不上气;你想什么,他心里便跟着想什么。”
凤姐儿听得目瞪口呆。
周瑜的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
妙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贾大人,这几日,我父皇……很不好。”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他胸口疼,喘不上气,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太医瞧不出毛病,我母后急得不行,问他,他只说没事。可我知道,他难受得很。”
凤姐儿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陡然醒悟周瑜那些日夜,也是这般难受,这般强撑着说没事。
妙玉继续道:
“我父皇让我来告诉你这些,是想问问你既然关圣帝君和秦广王能施这样的法,那是不是……也有能治好你的法?”
她看着周瑜,目光里满是恳切:
“贾大人,我知道你病得重,知道你这几年受的苦。可那苦,如今我父皇也在受着。我不是来替他求情,只是……只是想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你们都好起来?”
凤姐儿听着这番话,心里那坛子老陈醋,忽然没那么酸了。
凤姐儿看着妙玉,看着这个年轻公主眼里的焦灼和担忧,忽然明白过来——人家根本不是来抢她男人的,是来替她父皇求医问药的。
周瑜沉默良久,缓缓道:
“公主,容臣想想。”
妙玉点点头,道:
“不急。你慢慢想。”
妙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那株老梅,轻声道:
“这几日,我看着父皇受罪,才真正体会到,你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妙玉回过头,看着周瑜,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
“贾大人,我以前……以前只知你病着,却不知你病得这样苦。如今知道了,心里……心里很不好受。”
凤姐儿听着这话,心里忽然一阵发酸。这公主,说的是真心话。妙玉不是在装,她是真的心疼。
周瑜看着她,忽然道:
“公主,臣有一事相问。”
妙玉道:
“请讲。”
周瑜道:
“方才公主说,秦广王让臣与陛下通感,臣痛,陛下便痛。那臣所想,陛下也跟着想?”
妙玉点点头:
“是。我父皇说,你心里想什么,他心里便跟着想什么。你完全能带动他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