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躺着,养好身子头等重要。熙鸾妹妹这事,有我呢。”
周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温柔,几分心疼,
“娘子,你今儿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凤姐儿点点头,却没去卸妆,只是坐在榻边,握着周瑜的手,发呆。
周瑜也不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
过了许久,凤姐儿忽然道:
“二爷,你说,这世上的人,怎么都这么难呢?”
周瑜轻轻叹了口气:
“各有各的难处吧。”
凤姐儿摇摇头:
“我是说……那李文远,为了跟熙鸾说句话,能把诗刻在萝卜上送进来。这份心,是真是假?”
“应该是真的。若只是想图一时之欢,何必费这许多心思?”
凤姐儿长叹一声:
“那现在他都不敢站出来,一直躲在角落里,让熙鸾一个人应对各方压力。”
“他躲起来,也许是不想激化矛盾,毕竟女儿家的清白最最要紧,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熙鸾也这么说,那丫头可痴心了,一直替李文远说好话。”
“其实夏相薨了,他若真有胆量,就该趁着这时候争取一把。
你叔叔心里正烦着夏家的事,未必有心思对付他。”
凤姐儿眼睛一亮:
“你是说……他应该来王家?”
“姑娘家肚子里都有他的孩子了,他不应有个态度吗?你叔叔若答应了,皆大欢喜;若不答应,也让熙鸾看看,他愿意负责,真有担当。”
凤姐儿想了想,
“那明儿我让人去告诉他,让他来。”
“别去让人去送信,若他有心,自然会来;若他无心,告诉他也无用。”
“这话有理,平儿……”
平儿在外面等着,听见凤姐儿叫人赶紧进来。
凤姐儿吩咐着:
“明儿一早,让人去打听一个人。国子监的讲师,叫李文远的,把他的底细摸清楚。”
平儿应了。
凤姐儿又道:“
再让人去收拾城外那个庄子,多派几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我有用处。”
平儿又应了。
凤姐儿吩咐完,这才在床里歇下。
可凤姐儿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王熙鸾那张苍白的脸,想着她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