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宁国公荣国公心里藏奸非要周瑜的灵魂与贾琏的灵魂融合,这番操作确实加重了这具身体的能量消耗。”
蒋子文都给逗乐了:
“还有这种骚操作,吾还纳闷呢,李操去酆都城报道了,这贾琏的魂魄却一直没有去地府,他到底去哪里了!”
关羽长叹一声:
“骚操作可不光这些,王母已经向玉帝提议了,要让更多的建安人物过来帮助周瑜,汉昭烈皇帝也在名单之上。”
蒋子文懂了:
“云长是不想刘皇叔趟这浑水吧?”
关羽被他戳中心事,也不隐瞒:
“我那大哥一生颠沛,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如今在天庭逍遥自在。
若把他弄来这此间,为周瑜小儿服务,吾于心何忍?”
蒋子文点点头,低声问:
“那孙仲谋呢?云长与他,可有交情?”
关羽冷哼一声:
“孙权?那厮指使吕蒙白衣渡江阴袭荆州,害的我只能从襄樊撤兵,最后身死,吾恨不得亲手劈了他。让他来此世?做梦!”
蒋子文听罢,忍不住笑了:
“云长倒是恩怨分明。”
关羽看着他,忽然道:
“你呢?你又是为何这般上心?”
蒋子文沉默片刻,缓缓道:
“云长有所不知,吾与这周瑜,本无交情。可他那日,在尉氏驿与吾一番话,却让吾动了心思。”
关羽挑了挑眉:
“哦?”
蒋子文道:
“周瑜说,这榷场、这商路、这蒙汉交好,是传播华夏文明之举。
草原上的人,从此可以读书认字,可以知礼守法,可以过上太平日子。
吾听了,忽然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关羽不解:
“什么机会?”
蒋子文望着脚下的云海,目光幽深:
“云长可知,吾在这地府,待了多少年?”
关羽摇头。
蒋子文道:
“自汉末至今,将近年了。每日里,见的都是鬼魂,听的都是冤屈,判的都是生死。吾……累了。”
关羽听着,没有说话。
蒋子文继续道:
“若此番华夏文明能传至草原,传至西域,传至更远的地方,那便是无量功德。
吾或许能借此功德,脱离地府,去天庭谋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