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那病,到底是真是假?若是假的,那厮装得也太像了些。
那脸色、那喘息、那晕过去时的模样,连我这个见惯生死的人都给唬住了。
可若是真的……若是真的,这病发的怎么就如此恰到好处呢?怎么那疯和尚疯道士,总能出来救命呢?
还有那拦车的事,窦侃拦车,确有其事。可这才几天?街头巷尾就传遍了。传的不是窦大参拦车,而是李大参送礼。
若说周瑜没有推波助澜,打死孤,孤都也不信。
这不是头一回了,当年科举案,夏江本是孤网中的猎物,眼看就要收网。
结果周瑜一张纸条递上来,夏江便从阶下囚变成了需要拉拢的股肱之臣。
如今夏江死了,周瑜又想再玩一回?
周公瑾呀周公瑾,你拿捏人上瘾是不是呀!
什么“曹公你再狠点,直接气死我得了”,什么“正好偿了赤壁之债”
分明是持病行凶!仗着自己在草原上立了功,仗着那副病歪歪的模样,来拿捏孤这个皇帝!
还有那个疯和尚疯道士,一唱一和的,说的都是孤怎么不是个东西,他周某人耍阴谋怎么不见你们说一个字呀!
对了,就是这两个仙奴,把孤搞到铁木真大帐的,又是周瑜,四两拨千斤改变孤定好的政策。
曹操越想越气,越想越觉的不能这么窝窝囊囊的回宫去,因此气哼哼的直接奔宁国府去。
曹操边走,边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荣国府的人让他不痛快,那他便去宁国府找痛快。那秦可卿,生得袅娜纤巧,说话柔声细语,最会解人意。好些日子没见她了,今儿正好去散散心。
马车在宁国府门前停下时,曹操的脸色已经好看了许多。
宁国府的门房见是御驾,吓得差点跪不住,连滚带爬跑进去通报。
尤氏正在屋里歪着,听婆子说陛下来了,惊得站起来,手里的茶盏都差点摔了:
“什么?陛下?来咱们府上?”
婆子道:
“是!是!已经到门口了!”
尤氏连忙整理衣裳,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可卿呢?快叫她出来接驾!”
婆子支吾道:
“奶奶您忘记了……今儿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她兄弟秦钟的后事还有些没料理完……”
尤氏脚步一顿,心里暗叫不好。陛下是来找可卿的,可卿不在,她一个人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