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急了:
“慌得厉害还说没事?我去叫太医!”
周瑜拉住她:
“别。太医来了也看不出什么,又不是大病。就是心慌,一阵一阵的,许是累着了。歇一宿就好。”
凤姐不肯,还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
“檀越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凭空炸响!
周瑜和凤姐同时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不,是神!
癞头和尚还是那副老样子,破袈裟,光脑袋上几个癞疤油光锃亮,一张脸苦得像刚从黄连水里捞出来。
可这回他身边没有跛足道人,而是一个身穿金甲、腰悬长剑、一脸铁青的神将。
那神将一手揪着癞头和尚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满脸杀气。
癞头和尚被揪得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却还拼命朝周瑜伸出手,哀嚎道:
“檀越!救命!快救命啊!”
周瑜愣了一愣,随即镇定下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向那神将微微一礼:
“这位神将,不知这和尚犯了何事,劳动尊驾亲自押解?”
那神将冷哼一声,声如闷雷:
“此妖僧私自下界,屡次干预凡间因果,天庭早有禁令,他却一犯再犯!今日奉旨拿他归案,打入天牢,永不超生!”
癞头和尚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
“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奉了菩萨之命!是观音菩萨让我来的!你不能抓我!”
神将冷笑:
“菩萨让你来?菩萨让你来帮周瑜送信?让你帮周瑜治病?让你帮周瑜见皇帝?见孙策?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癞头和尚急得直跺脚:
“真的!真的是菩萨!上次白灾的时候,菩萨也在!草原上的神都能作证!”
神将不为所动,揪着他就要走。
癞头和尚绝望了,拼命朝周瑜喊:
“檀越!你说句话啊!我可都是为你才惹上这麻烦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周瑜眉头微皱,看向那神将:
“神将且慢。这和尚虽疯疯癫癫,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帮我送信、治病,也是出于一番好意。不知天庭的禁令,究竟是怎么说的?”
神将冷冷道:
“天规有定,凡间神仙,不得私自干预凡间事务,不得擅自改变凡人气运。这妖僧屡次插手,早已触犯天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