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舆图,一条一条说来:
“东边,在呼伦贝尔开一个,专管大兴安岭以西各部,以皮毛、马匹交易为主。
西边,在阿尔泰开一个,专管乃蛮旧部及西域商路,以宝石、香料、良马交易为主。
北边,在贝加尔湖畔开一个,专管林木中百姓,以貂皮、鹿茸、药材交易为主。
南边,沿阴山一线,开五六个小榷场,专供边境牧民和小商人交易,不必太大,够用就行。”
他顿了顿,又道:
“至于管理,大顺派官员常驻,蒙古派那颜协理,两边共管。有纠纷,由双方共同裁决。驻军各出一半,维护秩序。税赋,前三年全免,三年后收最轻的税,双方对半分。”
铁木真听得入神,半晌,忽然笑道:“公瑾先生,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些主意,我手下那些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周瑜苦笑:
“王爷谬赞了。琏不过是看得多了,想得多了罢了。”
铁木真一拍大腿:
“好!就这么办!你说的地方,我都准了!需要多少人,多少物,你开口,我出!”
周瑜拱手:
“多谢王爷。”
木华黎在一旁听着,忽然道:“公瑾先生,这么多榷场,总得有个名字吧?”
周瑜笑道:
“木华黎大人提醒得是。琏想,就叫顺北榷场如何?前头加上地名,比如呼伦贝尔顺北榷场、阿尔泰顺北榷场,一听就知道是哪儿的。”
铁木真点头:
“好!就这么叫!”
消息传开,草原上又是一阵沸腾。
东边的牧民听说要开榷场,高兴得载歌载舞。
西边的商人听说要开榷场,连夜收拾货物准备启程。
北边的猎户听说要开榷场,把攒了几年的貂皮都翻出来晾晒。
只有察合台,又嘟囔了一句:
“这么多榷场,那得花多少钱?”
铁木真瞪他一眼:
“花多少钱?花的钱能换来草原百年的太平,你说值不值?”
察合台不敢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个月,草原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东边的呼伦贝尔,大顺工匠和蒙古汉子一起,在克鲁伦河畔建起了一座新城。
城不大,却五脏俱全,仓储、市集、客栈、兵营,一应俱全。
城门口立着一根大旗杆,旗上绣着云文和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