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丫头,你的心我知道。平儿去,妥当,她细心。林丫头云丫头都闹着要去蒙古,就连一向老实巴交的二丫头也过来说请了,难为你一直也没有开这个口,今儿我就做主了,你带着林丫头二丫头云丫头一起去趟蒙古,也省的你们这些小媳妇牵肠挂肚!”
又看向众人,“宝玉他们年轻气盛,要去救灾,是好事,也是皇恩浩荡给的机会。咱们做长辈的,不能拦,还得支持。有这些女眷跟着,他们行事起来还能够平和些。”
这时,探春挺直背脊,清声道:
“老祖宗,既然琏二嫂嫂,宝二嫂嫂她们都去,不如让我们姐妹也去!缝补浆洗、照料伤患、分发物资,这些活计我们也能做!多些人也能够多些力量!”
惜春虽性子清冷,也低声道:
“是啊,老祖宗。我们识字写写算算,登记造册,或许能帮上忙。”
香菱也怯怯却坚定地说:
“我……我力气小,但熬药看火,是做得来的。”
贾母看着眼前这三张年轻而充满热切的脸,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她沉默片刻,缓缓摇头,语气慈和却不容置疑:
“你们的心,跟宝玉他们一样,都是好的。但,此去漠北,非同小可。天寒地冻,路途艰险,灾后情境,只怕更有些杂乱。你们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了,不但自己辛苦,还要分心让人保护照顾,反而不美。”
贾母目光扫过李纨:
“咱们府里,如今你大嫂子带着兰儿,还要操持家务,迎来送往,离不开。凤丫头跟平儿同去,那是因着琏儿在那边病的厉害,牵肠挂肚,不得不去,主仆俩是个依靠。”
贾母特意看了眼王熙凤红肿的眼睛,
“你们瞧瞧凤丫头这眼睛,就知道她心里熬煎成什么样。她和平儿去,是带着咱们全家对琏儿的牵挂去的,任务本就重。”
贾母拉过探春和惜春的手,又看向香菱:
“三丫头、四丫头,还有香菱,你们留下来。家里这一大摊子,你们大嫂子一个人忙不过来,正需要你们帮衬。照顾凤丫头家两个小的,督促仆役,管理各院用度,接待可能来打听消息的各府女眷,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支撑,都是功劳。让凤丫头和平儿安心去,让你们宝玉他们安心去,就是你们能做的最大的救灾了。”
说到这里贾母语气转肃:
“况且,救灾非一日之功,后续接纳安置、互通消息、甚至将来或许有蒙古的贵族女眷来往,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