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是蒙古王庭,我们孤身二人,没带帮手,一会有人进来,我们怎么解释呀!
曹孙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行,必须问清楚!
可是越想问清楚就越问不清楚!
曹操与孙策围在周瑜榻前,已然试遍了法子。可周瑜就是神魂失守,意识模糊!
孙策先是轻唤:
“公瑾?公瑾!醒醒,我和陛下都来了!”
见毫无反应,便加大音量,几乎是在他耳边吼:
“周公瑾!你不是要见我们吗?我们到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周瑜只是眉头紧蹙,呼吸愈发急促紊乱,烧得通红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嘴唇干裂翕动,却只吐出些
“雪大……救人……众生平等……”等不成句的呓语,神志显然沉在高热与病痛的深渊里,对外界呼唤充耳不闻。
曹操比孙策沉稳,他先探周瑜脉息,又翻看他眼皮,心中便是一沉。
这病势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心脉元气大伤,又感严重风寒,高烧不退,已近昏愦。
“光靠喊是没用的。” 曹操沉声道,环顾帐内,见矮几上有水罐和布巾,便亲自动手,浸湿了布巾,拧得半干,覆在周瑜滚烫的额头上,又接过孙策递来的水碗,试图用银勺撬开他的牙关喂些温水,却大多沿着嘴角流下。
“这如何是好!”孙策急得在榻前踱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早知他身子这般不济,当初说什么也不该让他来这苦寒之地!现在可好,人叫不醒,外头看样子又遭了大灾,咱们两眼一抹黑!”
曹操面色凝重,一边继续替周瑜更换额上布巾,一边快速思索。
周瑜不惜动用“非常手段”召他们前来,绝非只为见他病容。
定有极紧要、非得他二人当场决断不可之事,且必与这场白灾有关。
可主角昏迷,信息全无,他们纵有通天本事,此刻也是有力无处使。
就在二人焦灼之际,穹庐厚重的皮帘猛地被人从外掀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先灌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堵在了门口。
逆着外面雪地的反光,看不清面目,但那如山岳般压迫的气息,以及腰间佩刀随着动作与皮革摩擦的轻响,已让帐内空气瞬间凝固。
曹操与孙策同时转身,孙策手已下意识按向随身短刃,曹操也拂向袖中暗藏的玉圭。护卫?不像。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