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能于此处开创局面者,必是人杰。天子圣明,欲以德绥远,以礼定分。琏不才,唯愿以此心,略通南北之情,不负君命,亦不负此行所见之万千生灵。” 他语气平和,却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镇海沉默良久,举起身旁的皮囊,喝了一大口马奶酒,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眼神中,原先的审视与警惕,已悄然融入了更多的重视与复杂。 夜空下,日月同辉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