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个老掌柜想糊弄她,被她三言两语问得汗流浃背……”他说得兴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孙大哥,你让我去海事学堂,我可真能行?”
孙策正色道:“怎么不行?你方才不还说要做正经事?薛家在东南经营三代,海贸的门道你从小耳濡目染。那些书本上没有的诀窍、那些老船工口耳相传的经验这些才是真学问。”
薛蟠听得热血沸腾,一拍胸脯:“成!那我就去!不过……”他挠挠头,“我字认得不多,那些文绉绉的话说不来……”
“说不来便直说。”孙策笑道,“你教的是实物,不是诗文。告诉那些学生,什么货在哪儿最抢手,如何辨认真假。”
众人又说了许久,酒过数巡,菜上五味。薛蟠命人撤了残席,重新上了茶来。
曹植品着茶,忽然问:“伯符兄,你与薛姑娘的婚事定在何时?”
“这要等陛下定夺,也就几天十几天的事情。”孙策道,“陛下亲自赐婚主婚。不过既说了从简,便不摆三日流水席了,只请至亲好友。”
“那慈幼局的事……”曹植迟疑。
“你放心。”孙策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一万两,你们先用着。婚事省下的,后续再补。”他又看向众人,“今日薛兄弟既然把大伙召集在一起,我就择日不如撞人了,还有一事想向大家讨个主意。”
众人齐声问“何事?”
“我想办个女学。”孙策缓缓道,“不教那些《女诫》《女训》,教算学、记账、医药、织绣总之,教些实用的本事。让那些深闺女子,也能学一技之长。”
宝玉闻言,眼睛一亮:“这个好!林妹妹前几日还念叨,说想学医术,可惜无处可学。”
刘桢捻须沉吟:“此事……怕是不易。那些守旧的老臣,定要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所以才要请诸位相助。”孙策笑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你们向陛下谏言分量便不同了。”
曹植抚掌:“这事我赞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明慧书院明心见性,慧及众生。”
“好名字!”众人齐赞。
又说了一会儿话,日头渐西。曹丕、曹植、刘桢起身告辞,宝玉也说要去给贾母请安。孙策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一行人说说笑笑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薛蟠凑过来,低声道:“孙大哥,我今日……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