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笑。宝玉插嘴“公干兄,这些日子诗词没少看吧,湘云妹妹再玩飞花令、限韵作诗,兄台不惧怕了吧!”
刘桢摆摆手:“宝兄弟,今儿是给伯符接风,你不要乱转换话题呀!”
孙策一听这话也捉狎起来问道“怎么,公干兄害羞了,可用我娘子给你助力一下。”
宝玉不干了:“还没有拜堂呢,什么娘子不娘子的,你对宝姐姐不敬,我可要罚你的。”
宝玉只是开玩笑,孙策却很实在又饮了一杯这才正色道:“非是故意相瞒,实是此事牵连甚广。”
孙策环视众人,“如今既然说破,我便直言诸位可知,关圣帝君已然发出警示,十年之内蒙古铁骑将南下!”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连薛蟠都严肃起来。
曹丕缓缓放下酒杯:“确有此事,我父给公瑾的密信,就是我送过去的。诸位呀,这才是顶顶要紧的大事情呢?”
曹植不禁低语“又要打仗了吗?”
刘桢也跟着说:“有句俗话说的好,宁当太平犬,不做乱离人,百姓又要受苦了!”
孙策点头:“正是。我辈当自强呀!好了好了,今日就不说这个。”他转向曹植,眼中露出暖意,“子建,你和公干做的事情,公瑾都对我说了。你们这般古道热肠,让我很感动。”顿了顿,“我决定了,我与薛姑娘的婚事一切从简,省下的钱财,全数捐给你们考功司民愿科。”
薛蟠闻言,一拍桌子:“好!孙大哥这主意好!我同意!一百个同意!”他站起身,给众人斟酒,“不瞒诸位,我薛文龙这些年浑浑噩噩,斗鸡走马,没干过正事。可自打见了孙大哥、见了子建、公干你们,我才知道什么叫真男儿!从今往后,我也要跟着诸位学做正经事了!”
他说得诚恳,情真意切。刘桢笑道:“薛兄弟有这觉悟,便是大进步。只要肯上进,什么时候都不晚。你为人豪爽,古道热肠,所缺的不过是榜样与方向。”他顿了顿,看向宝玉,“这话,对宝兄弟也适用。”
宝玉正低头沉思,闻言抬眼:“公干兄说的是。”
曹丕拍拍宝玉:“宝兄弟,你可知我当年最厌恶什么?”宝玉摇头。
“最厌恶那些禄蠹官迷,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蝇营狗苟。”曹丕冷笑,“可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