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穿而来这几年,胡乱瞎操心,心力耗得太过了。”
他说得平淡,孙策却听得心惊。伸手探他脉息,只觉得那脉搏细弱无力,时急时缓,确是心脉受损之象。
“你……”孙策喉咙发紧,“何苦这般拼命呀!”
“习惯成自然呗!”周瑜自嘲道,“这荣国府表面花团锦簇,内里早已空了。
凤姐儿一个女子撑着内外,我若不替她筹谋,难道眼睁睁看着这百年公府倒了?”他顿了顿,“况且……朝中那些事,你也知道。”
孙策默然。他是胎川来的,进士高第后又在宦海弄潮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想在这享乐盛行,因循成风的大顺官场做成点事,需要理顺各方,做局造势。
这些事看似各自独立,实则环环相扣,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要在其中周旋平衡,确实劳心费神。
“罢了,不说这些。”周瑜看向孙策,“你此番下东南,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三个月三千万两,伯符挺会搞钱的吗?”
孙策见他还有心思说笑,心下稍宽,也笑道:“怎么,嫉妒了?”
“嫉妒什么?”周瑜斜他一眼,“你这套法子,我一千年前就用过。”
“什么?!”孙策瞪大眼睛。
“建安五年,你撒手去了。”周瑜淡淡道,“江东初定,百废待兴。要不是我搞海运,开通夷洲、交趾的商路,哪来的钱养军队、搞内政?”
他瞥了孙策一眼,“当年在吴郡建的那些战船,战时打仗,闲时运输。十年间,江东水师的军费,七成来自海贸。”
孙策听后摸摸后脑勺:“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说这次陛下让我给国家开源,我怎么就那么大胆敢搞海运,原来是因为你们当年搞过、还搞成功了!”
周瑜忍俊不禁:“总算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孙策一拍大腿,“怪不得我觉得那些手段用得特别顺手,敢情是与公瑾心灵相通呀!”
他忽然又得意起来,“不过公瑾,我这回搞得可比你们当年大多了。三千万两!够养活多少军队?”
周瑜嗤笑:“那是如今银子值钱。建安年间,五铢钱都快成废铁了,我们是用丝绸、瓷器以物易物。”他顿了顿,“不过你能在三个月内打开局面,确实有长进。”
孙承恩立刻顺杆爬:“那是!你哥哥我……”
“打住。”周瑜抬手制止他的自夸,
“又来了!”孙策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