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和我滚出去——!听见没有?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这吼声并不如何高亢,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与癫狂,震得屋内空气都仿佛凝滞。
平儿最先反应过来,虽吓得腿软,却知此刻最要紧的是顺奶奶的意,忙上来拉那一僧一道,几个小丫头看平儿如此也跟着来拉人,
这两位仙家见着些小姑娘们毫不避嫌的上下其手,也暴怒了:“不用拉,我们自己走。”
说吧他们二人袍袖一甩,就要消失不见了。
平儿等第一次看到这种怪事,都木嘎嘎的愣住了。
凤姐儿可不管这僧道如何消失,只是对着平儿等怒吼,“都给我滚!”
众人无法,只等退了出来!鸳鸯忙对平儿说:“你也糊涂的很,怎么不去请大夫呀!”
平儿梨花带雨的说:“那里是我不请,是我们爷不让呀!”
小红听了这话也来了精神:“平儿姐姐,事急从权,现在不是听咱们爷话的时候,赶紧去请大夫吧!”
吼退了旁人,凤姐脸上暴戾之色瞬间褪去,只余一片近乎虔诚的温柔与焦灼。
她一手仍紧紧环着周瑜,另一只手竟毫不犹豫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月白绫子衫的盘扣。
指尖因急切而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一粒,两粒……衫子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杏子红缕金边的贴身小衣,更衬得她肩颈肌肤在昏暗光线下莹白如玉,却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
凤姐儿将周瑜冰凉的脸颊和身躯更紧地贴向自己温热的肌肤,用裸露的肩臂和胸膛去熨帖他那仿佛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她低下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放得极柔极缓,一遍遍地重复,像是安抚受惊的幼兽,又像是念着某种咒语: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二爷,我暖着你……你瞧,我身上热乎着呢……都给你,都暖着你……暖着就不冷了,就不难受了……”
凤姐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更用力地摩挲他的后背心口,恨不能将自己的体温、心跳、乃至生命,都分渡过去。泪水依旧无声地淌,抛珠滚玉般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之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当周瑜命悬一线的时候,曹操曹植刘桢果不其然的都出了状况!
先说曹植与刘桢,民愿科那两间旧屋内,光线正好。曹植正伏案誊录一份关于京郊孤老米粮发放的核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