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皇帝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沉稳,“朕虽非他,却依旧是这大顺的皇帝,是你的夫君,是妙玉的父亲。
这江山社稷,朕担着;这宫廷内外,朕守着;你与妙玉的尊荣安危,朕亦护着。这一点,从未改变,将来也不会变。”
他牵着皇后,走到榻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依旧握着她的手,目光诚恳而锐利:“朕不知原来的李操是如何与你相处的。
但朕可以告诉你,朕是谁——朕之魂魄,来自千载之前,曾为一方霸主,庙号魏武帝,姓曹,名操,字孟德。”
魏武帝……曹操?!
皇后猛地抽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个在史书里被描绘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挟天子以令诸侯、最终奠定曹魏基业的曹操?那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枭雄诗人?竟……竟成了自己的夫君?!
震惊如同海啸,几乎将她淹没。但奇异地,当这惊世骇俗的真相被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她心中那团混乱的恐惧与猜疑,反而开始沉淀、清晰。
是了,唯有那般人物,才能有如此深沉莫测的眼神,如此杀伐决断又极具感染力的气度,才能将朝堂政局牢牢掌控,才能……对那个叫贾琏的公瑾那般复杂难言。
“贾琏……是周瑜?”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联系到那声公瑾,以及皇帝待贾琏的特殊,一个同样惊人的名字浮现脑海。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梓童果然聪慧。不错,贾琏体内,乃是江东周郎公瑾之魂。赵文,则是朕……是曹操之子,曹丕。”
皇帝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这层关系,目光紧锁皇后,“此乃天机,亦是朕最大的秘密。如今告知于你,是将身家性命、乃至我们数人存续的根本,皆托付于你手。”
皇后感到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微微加重。她听出了这话里的份量——坦诚,亦是威胁;托付,亦是捆绑。
知道了这样的秘密,她便与他们彻底绑在了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她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念电转,飞快地权衡。眼前的“夫君”是曹操,一个绝对强势、精明且现实的帝王。他肯坦言,绝非出于夫妻情分那么简单,更多是因为她皇后的身份,因为她掌管后宫,更因为……妙玉是个女儿。
没有皇子。
这个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