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羞愧二字,他说得极轻,却重若千钧。不是矫情,而是对自己此刻软弱的不解与自责。
那个运筹帷幄、雅量高致的周郎,却如此轻易的被某种超越现实的力量,撼动了根基。能够看到这一幕曹操心里很是暗爽。
皇帝朗声一笑,摆手道:“公瑾,不必过于苛责己身。你我如今所处,本就匪夷所思。
魂穿异世,已是逆天而行。如今又牵扯出这梦中授曲、名讳惊魂的诡谲之事,其中或有我等尚未参透的玄机。
你有所感,未必是软弱,或许是……灵觉敏锐,先一步察觉到了危险。”
安慰了话说完后,曹操看向周瑜:“你方才说,那感觉如不祥印记,直击神魂。仔细说说,究竟是何种感觉?与上次你大病时的感觉,可有相似?”
周瑜凝神回想,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心口:“上次大病,是使用心力太过导致生机涣散,只是觉的头目森森,浑身无力。而今日……更像是被某种外在的、冰冷的东西标记或触碰了一下。
那妙玉二字入耳,仿佛有根无形的线,突然绷紧了,这种失控不能自己的感觉,更加重我心中的慌乱。”
周瑜蹙眉,努力寻找措辞,“还有那曲《长河吟》……梦中仙姑所授?陛下,子桓,你们可信这说辞?”
曹操摇头:“太过离奇。但妙玉一向高贵自矜,她不似说谎之人。”
“正因她不似说谎,才更令人心惊。”周瑜缓缓道,“若她说的是真,那授曲的仙姑,又是何等存在?为何偏偏是《长河吟》?为何偏偏是妙玉?”
“查,自然要查。”曹丕接口,抢过话头后,还是老生常谈,“可眼下更紧要的,是公瑾兄你的状况。你既说感觉像是被标记,此事可大可小。
依我之见,无论这妙玉背后有何玄机,当务之急,是稳住你我自身。”
曹丕看向父亲,“陛下,公瑾兄身份特殊,乃是关键。他的安危,牵动我等所有人。是否应加派可靠人手,明里暗里护持荣国府?
再者,公瑾兄自身,也需设法稳固神魂,强健体魄。你这身子骨,实在……”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皇帝点头:“子桓思虑周全。护卫之事,朕来安排,必用绝对心腹。至于公瑾的身体……”
周瑜听着曹氏父子的安排,心中更是惶惑不安了,果然事情转到最后,是要加强保卫。
随着心痛又起,周瑜赶紧收拢心神,不行,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