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却恍若未闻。他听完妙玉的解释,先是怔住,随即竟直接闭上了眼睛,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缓缓地、极轻地摇了摇头。
那姿态,非是赞叹,非是陶醉,倒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疲惫、荒谬,亦或是……宿命般的了然。
皇帝见他如此反应,不由敛了笑意,疑惑道:“贾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又不适?”
周瑜这才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如湖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唇边一缕近乎苦涩的浅笑。
他再次拱手,声音恢复了平稳,却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回陛下,臣无碍。只是……只是对此曲,太过熟悉罢了。”
“熟悉?”皇帝追问,“贾卿也曾听过此曲?”
“何止听过。”周瑜低声道,目光再次投向那张古琴,眼中似有无限追忆,“此曲名为长河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