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踏入花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脚步未停,脸上已浮起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关切:“公干兄,子建兄?这么着急见我所为何故呀?看二位神色,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刘桢与曹植起身见礼。曹植性子急,开门见山道:“公瑾兄呀人命关天我等只能打扰你休息了!”
周瑜一听人命关天,也急切起来,急忙问道:“是考功司又出事情了?你们一起来,可是有官员要对百姓不利!”
刘桢知道周瑜是急不得的,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并没有什么官员欺压百姓的事情,可确实有百姓等着救命呢!”
刘桢一五一十的将炭桥义塾被雨冲塌、孩子们染病、如今缺医少药的困境,简略说了一遍,末了道,“我二人已是山穷水尽,实在无法,才厚颜来求公瑾兄施以援手。”
周瑜静静听着,面上温煦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专注。他示意二人坐下,自己也在主位坐了,沉吟片刻,问道:“孩子们如今安置在何处?病得最重的,症状如何?”
刘桢详细说了,特别提到豆官的高热不退。周瑜听罢,转头对侍立在旁的旺儿吩咐:“去,拿着我的名帖,请济仁堂的孙老先生出诊,就说是我家的亲戚孩子病了,务必请他亲自走一趟。再让账房支一百贯钱,立刻送去甜水巷刘先生处,该抓药抓药,该请人照料请人照料。”
他顿了顿,“另外,我院后头那排闲置的厢房,立刻叫人收拾出来,铺盖用具都备上新的,让孩子们搬过来住。那里干燥宽敞,适合养病。”
这番安排干脆利落,条理分明,既有急所,又有长远。刘桢与曹植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与深深感激。
“公瑾兄如此仗义相助,我等……”刘桢起身,深深一揖。
周瑜摆手打断,真诚的说:“公干兄何必客气。你们二位能够为了筹钱州桥卖字,我不过慷他人之慨,惭愧的很,惭愧的很!”
曹植见周瑜一脸的真诚,忙拦住道:“你一直在病着,可总有各种杂物打扰你养病,要说惭愧也是我们惭愧呀!公瑾兄果然风雅,这琴看着便非凡品。”
周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连连摆手“不过是闷了拿来消遣罢了。说起来,子建兄昔年作《箜篌引》,‘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才是真正的雅音绝响。”
曹植浑身一震,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