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提出这种不顾礼法的要求,也是因为自从曹丕与迎春的婚事敲定后,贾母默许了迎春可以过来照顾赵公子,有这个先例,曹植等也就越发放肆了。
他们穿过游廊,远处大观园的灯火次第亮起,隐约传来姊妹们的笑语声。那笑声清脆欢快,光听听就让人觉的很高兴。
经过沁芳亭时,宝玉从后面追上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柳编小篮。
“子建兄,”他将篮子递给曹植,“这个...你收着吧。送不送,什么时候送,你自己决定。”
曹植接过篮子,柳条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他忽然想起香菱那日念的诗:“精华欲掩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
“多谢。”他轻声道。
三人默默走了一段,快到怡红院时,宝玉忽然问:“你们说,史家这关过得去吗?”
刘桢沉吟道:“一时之急或可解,根本之患难除。夏相公既然出手,必不止于一家。”
“那云妹妹她...”宝玉欲言又止。
曹植看着远处藕香榭的灯火,轻声道:“史大姑娘是聪明人。只是有时候,聪明人最苦。”
正说着,那边突然传来湘云清脆的声音:“爱哥哥!你们逛市集,可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只见湘云从花丛后转出来,一身海棠红的裙子,笑得没心没肺。她身后跟着探春、惜春,还有抱着琴的黛玉。
宝玉忙笑着迎上去,将那些小玩意儿一一分派。姊妹们围着他,笑语喧哗。
刘桢站在暗处,看着这幕。灯光勾勒出湘云明媚的侧脸,她正拿着那个胶泥风炉,对着光仔细瞧上面的刻花,眼中满是欢喜。
欢喜是可以传染的,湘云高兴,刘桢也跟着高兴,他看见她鬓边一朵小小的花,看见她笑时露出的虎牙,看见她指尖沾了些许炉上的陶土,正用帕子擦拭。
“公干兄,”曹植忽然低声道,“有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刘桢沉默良久,直到湘云她们说笑着走远,才轻轻说:“我知道。”
却说那湘云得意地挽起黛玉的手臂:“走,回你的潇湘馆去。今儿咱们也学学烹茶的妙味”
二人回到潇湘馆时,紫鹃正在廊下绣帕子,见她们捧着东西进来,忙起身笑道:“两位姑娘这是又淘得什么宝贝了?”
“可不是宝贝么,”湘云献宝似的将小炉子摆在石桌上,“你瞧,胶泥捏的炉子,竹根雕的香盒,今儿我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