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还要争辩,却见周瑜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宝兄弟,只要你不出面,哥哥我保证,今日丢尽颜面的必是忠顺王府!”。只见宝玉先是愕然,继而眼睛一亮,重重一点头,拉着黛玉转身就往园子里去,宝钗等自然也跟着一起回了大观园。
周瑜整了整衣冠,对贾母从容一揖:“祖母安心,孙儿去去就来。”
又对王熙凤道:“娘子陪着老太太,命人看好各院门户,任他外头锣鼓敲破天,咱们府里不能乱。”
荣国府正门前,张推官按着腰刀,正对拦在门口的赖大等人颐指气使:“...贵府贾宝玉风流成性,本官依法拿人,尔等再敢阻拦,休怪王法无情!”
“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周瑜缓步而出,立在石阶上,和风拂动他月白的袍角,“却不知舍弟所犯何罪,劳动推官大人带着中位弟兄亲自过府拿人?”
张推官按着腰刀,见周瑜如此威风,也是心头一震,勉强拱手:“贾大人,下官奉命行事,贵府宝二爷涉及重案,还请行个方便…”
周瑜抬手打断,声音冷冽如冰:“张推官,你方才所言,可是忠顺王府状告舍弟玷污郡主,致其羞愤自尽?”
“正是!”
“好,”周瑜目光如电,死死盯住张推官,“那我问你,郡主死了?”
张推官被他目光所慑,气势一弱:“那…那倒没有,救治及时,已无性命之忧。”
“哦?”周瑜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那腹中孩儿呢?”
“这…郡主受此大辱,身心俱损,胎儿…已然流掉了。”
“哈哈哈哈哈!”周瑜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这笑声让张推官和一众衙役面面相觑,心中发毛。
笑声戛然而止。周瑜面沉如水,声如寒铁:“大胆!好一个忠顺王爷!郡主既未死,胎儿也不存在,空口白牙,无凭无据,就敢诬陷我荣国府子弟清白,尔等助纣为虐,擅闯国公府邸,眼中可还有王法?可还怕神灵降罪?!”
他猛地一挥袖袍,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些擅闯民宅、污蔑良善的恶奴走狗,统统给我拿下!捆送刑部问罪!”
荣国府的护院家丁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听得二爷号令,顿时如狼似虎般扑将上去。
张推官和衙役们万万没想到荣府竟敢公然反抗拿人,一时惊愕,却也不甘心束手就擒,双方立时扭打作一团。
然而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