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也不顾礼数,径直扑到榻前,扯着周瑜的衣袖哭道:“公瑾哥!那戴权领着轿子又在宁府仪门外候着,这算什么事儿呀!皇帝接连死了两个皇子是他自家运败,何苦来欺负咱们贾家的寡妇呢!”说着竟真滚下泪来。
周瑜被他一扯,咳嗽着撑起身子,心下又好气又好笑,用手指尖戳了戳宝玉的脑门:“前儿林妹妹还说你的眼泪是秋露酿的,我瞧倒像是夏日的雷阵雨——这来得也忒快了!”
宝玉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扯着袖口拭泪,谁知越拭那金线绣的云纹越糊成一团。
周瑜瞧着不忍,递过自己的松香色汗巾子,压低声音道:“曹孟德好人妻的毛病,多有记载呀!你没有看到过吗?唉!咱们家娘娘怎么想的呢!何苦让小蓉大奶奶进宫侍疾呢!”
周瑜正说着呢,凤姐儿已经疾走追来:“宝兄弟快收了你那金豆子,别吓着你哥哥!”说吧一脸关切转向周瑜道:“应付夏相他们三个累了吧,有没有头痛,我给揉揉!”
周瑜笑着说:“还好,就是精神短些,娘子你带着宝玉出去吧,好好开解开解宝玉!”
既而周瑜转向宝玉,满怀歉意的说着:“对不起宝兄弟,哥哥我无能的很,对于你担心的事情,真真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呀!”
贾宝玉一听这话心中很不知滋味,暗自嘀咕着,什么是爱莫能助,分明就是不想管,因此上气哼哼的转身就走。
周瑜给凤姐儿使了个眼色,凤姐儿快步去追宝玉,追上后就拉着宝玉往潇湘馆去。
黛玉见他们两个一起来,也知道有事,就打发紫鹃等去怡红院找袭人他们去!
紫鹃雪雁等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抱怨,有事没事就让我们去怡红院找袭人等,我们直接住怡红院得了!不过转念一想等姑娘出了孝期,可不都得去住怡红院吗?潇湘馆这么小,哪里容得的宝二爷和那些丫鬟呢!
黛玉见该打发走的人都打发走了,就一边给凤姐儿和宝玉倒茶一边笑着问:“你们两个这火烧眉毛的来到我的地儿,赶走我的人,这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商议呀!”
凤姐儿一边喝水,一边对黛玉叹气道:“还不都怪你吗?自家男人都看不住,就会去给我家的病人出难题!”
数落了黛玉还不算完,又来数落宝玉:“宝兄弟,关于小蓉大奶奶这档子事情,我跟你二哥都不知情,跟我们两口子没有关系!
是宫里头娘娘下的令,更是老太太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