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丹只得顺势应下,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如此……便有劳夏相引领了。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陈睿渊也立刻躬身:“下官遵命。”
于是,在这散朝的洪流中,三位即将手握考核大权、代表天子巡查的重臣,却转道向了荣国府。
三人刚到宁荣街,赖大早已得了通报,恭敬地将三位重臣引至书房外厅稍候,自去通传。
不多时,赖大就出来,低声道:“三位大人恕罪,我家二爷刚服了药,精神短些,但听闻三位联袂而来,坚持要在书房暖阁相见,说是不能怠慢了首相与同僚。请随老奴来。”
夏江连忙拱手:“有引路。贾大人病中尚念及同僚之谊,实在令老夫感佩。”
三人随着赖大来到书房暖阁。药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周瑜身披一件玄色锦缎常服,半倚在铺着厚厚貂绒的卧榻上,面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在略显憔悴的眼眶中,却依旧清澈、深邃,带着洞察力与从容。
周瑜见三人进来,嘴角牵起一丝微弱的笑意,作势欲起。
“世侄切勿动!”夏江急忙上前两步,虚按手势,“病体要紧,切莫拘礼!”
陈睿渊也紧随其后,躬身施礼:“下官参见贾大人。”
周瑜顺势靠回引枕,:“夏相,子珪,陈大人……劳动三位百忙之中前来,琏,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世侄这是哪里话!”夏江在榻旁的梨花木扶手椅上坐下,神情恳切,“同朝为官,理应相互扶持。更何况世侄乃国之柱石,如今贵体欠安,我等心中挂念,前来探望乃是本分。
只是看世侄气色,似比上次老夫陪着陛下前来好太多了,但愿早日康复,重返朝堂,陛下与老夫,都盼着你呢!”
这话半是客套,半是真心。
周瑜轻轻咳嗽两声,摆了摆手:“夏相过誉了。借您吉言,希望我这身子能快点好转。”
夏江听了这话,言辞恳切的说“世侄抱恙,我等本不应打扰。只是今日陛下委以重任,命我等代天巡狩,落实考课,心中实在惶恐。想到世侄深谙圣心,特来请教,亦为辞行。”
周瑜轻轻咳嗽,缓声道:“夏相过谦了。陛下既以重任相托,必是深信夏相与子珪、陈大人之能。琏一病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