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将话带到怡红院时,宝玉并不在,袭人听得是茗烟有“大事”寻二爷,不敢怠慢,连忙寻到潇湘馆来。
一进门,只见宝玉和黛玉正挨坐在窗下,一个念,一个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画面静谧美好。
袭人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情景,她连忙稳了稳心神,脸上堆起惯常的温婉笑容,上前道:“二爷,茗烟在外头说有顶要紧的大事,急着叫您出去呢!”
宝玉正读到兴头上,闻言有些不舍,但听说是“大事”,也不敢耽搁,放下书卷对黛玉道:“好妹妹,我去去就回。”黛玉只微微颔首,并未多问。
宝玉随着袭人出了园子,在约定的角落找到了正翘首以盼的茗烟。还不等宝玉开口问是什么大事,曹植便从一旁的假山石后闪身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与决然的神情。
“宝玉!”曹植上前一步,拉住宝玉的手,语气急促而低沉,“确实有天大的事情要劳烦你!”
宝玉见他如此郑重,好奇心大起,忙问:“子建兄,何事如此要紧?快快说来!”
曹植从怀中取出那封封好的信,郑重地递到宝玉手中,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是我二哥,赵文赵公子,他……他心慕贵府二姑娘迎春,欲结秦晋之好!这是他亲笔所书的……呃,陈情信,也是……婚书!
此事关乎二姑娘终身,也关乎我二哥性命前程,万分紧要!还得劳烦你,务必亲手、秘密地将此信递送给史老太君!除了老太君,绝不可让第二人知晓!”
宝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之色,他一把抓住那封信,眼睛亮得惊人,连连道:“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赵兄有眼光!二姐姐那般好的人品,合该有个好归宿!我早就看他们……嘿嘿!”他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仿佛是自己得了什么宝贝一般。
“你放心!子建兄,包在我身上!”宝玉将信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是纯粹而热烈的欢喜,“我这就给老太太送去!这就去!定要成全了这段好姻缘!”
说罢,他也顾不得再与曹植多言,转身便兴冲冲地朝着贾母的荣庆堂方向飞奔而去,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生怕晚了一刻,这桩“天作之合”就要飞了似的。
曹植看着宝玉那毫无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