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茫然地低下头,看向那手稿的封面,只见上面用工整清秀的字迹写着四个字——《周瑜别传》。
“这……这是……”宝玉的声音更加干涩。
黛玉坐在他对面,端起旁边微凉的茶抿了一口,这才娓娓道来,神色间一片云淡风轻:“那年,我父亲病重,琏二哥哥,啊!不瑜哥送我去扬州,又帮助料理父亲的丧事以及林家财产的琐事,
我们相处了一段日子。
我发现他总情不自禁的用汉隶书写,而且处理起事情特别有章法,还有他劳累起来就会右肋下疼痛!
回京城的船上,我问出了疑问,他毫无保留的都告诉我了!他还说愿意像亲哥哥一样庇护我。
对了,在父亲活着的时候就定下咱们的亲事,就是他的主意!”
宝玉都被黛玉的话给说化了,原来我和林妹妹能够如此顺遂,是有高人在旁保驾护航呀!
黛玉看不得宝玉这副傻样儿,忙把那本周瑜别志塞给宝玉,巧笑道;“别一惊一乍的了,有空看看这书吧!你不是看病去了吗?瑜哥身体怎么样?你可有问他关于二姐姐和赵文的事情他是怎么想的?”
宝玉猛拍脑门: “糟糕,我光顾惊讶了,都没有进屋子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