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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善,就给接进来了,如今琏二奶奶正忙着请大夫抓药呢。”
    迎春只觉得一颗心猛地揪紧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赵公子他竟病得如此沉重!还被接了进来!这...这如何是好?
    迎春下意识地站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坐卧不宁,全然没了方寸。
    若是放在平日,即便心中再牵挂,以迎春那不张扬不爱生事儿的性子,也绝不敢有任何逾矩之举,顶多是在无人处暗自垂泪,祈求菩萨保佑罢了。
    可偏偏,就在昨日,她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来自邢夫人的疾风骤雨,心绪正是最为激荡难平之时。
    昨日午后,她那继母邢夫人刚从外头赴宴归来。自打王夫人随着贾政去了郢州上任,邢夫人自觉在府中地位不同往日,越发抖起了威风。
    她本就是凤姐儿的正经婆婆,凤姐儿碍着礼数,许多事上也让她三分,更助长了她的气焰。她一回来,便命人将迎春唤至自己房中。
    迎春惴惴不安地进去,请了安,垂手侍立。邢夫人端坐在炕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皮一抬,那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刺在迎春身上。
    “听说,你近来心思有些活泛了?”邢夫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迎春心中一紧,低声道:“女儿不知母亲何意。”
    “何意?”邢夫人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顿在炕几上,“你还跟我装糊涂!不就是那个姓赵的穷酸举子吗?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那赵文不识好歹,自毁前程,敲什么登闻鼓,搅进科举弊案里头,陛下已经明发上谕,让他滚回去养伤,今科没他的份了!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迎春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不敢反驳。
    邢夫人见她不言,语气更加刻薄:“你是咱们荣国府的二小姐,金尊玉贵,虽然没有你大姐姐那般造化,可也是要脸面的!
    我劝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学那等下作行径,私相授受,没的白白败坏了自家的名声!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孩儿,名声比性命还要紧!”
    “私相授受”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迎春心上。
    她可以忍受邢夫人贬低赵文,可以忍受她说自己心思活泛,却绝不能忍受这污蔑清白、关乎名节的指控!
    迎春猛地抬起头,虽然眼中含泪,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倔强:“母亲此言差矣!女儿与赵公子,从未有过任何越礼之事,何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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