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满意地点点头,拾起那枚铜管,在指尖转了转,却并未拆看,只是笑道:“正当如此。此物,便由瑜暂且保管,待面圣之时,或可做为物证,陈明二位之忠心与...急切。”
他说完,不再多言,对二人略一颔首,便转身飘然而去,留下曹植与刘桢面面相觑,心头一片冰凉。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二人无法,只得匆匆整理衣冠,备下车马,径直往皇城而去。通传之后,得以在福宁殿面圣。
福宁殿内,龙涎香的气息袅袅弥漫。曹操,并未身着龙袍,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正伏在紫檀木大案前批阅奏章。
他气派十足面容不怒自威,虽未抬头,那股久居人上、执掌乾坤的气势已充盈殿内。
曹植与刘桢跪下行礼,口称:“臣等参见陛下。”
曹操并未立刻叫起,仍自运笔如飞,直到批完手中那一本,才将朱笔搁在笔山上,缓缓抬起头。
曹操的目光深邃如古井,先在曹植脸上停留片刻,看得曹植心头一紧,方才淡淡道:“起来说话。何事来扰朕清静?”
曹植深吸一口气,将昨日如何去见周瑜,如何试探,周瑜如何以“一切听凭陛下圣裁”应对,以及今早信鸽被截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也真诚的坦白了因为曹植担忧兄长伤势,方寸大乱才中了他人诡计,影响了陛下的布局!
曹操叹气道:“昨晚你送出的书信我收到了,只是内容确是‘恭喜曹丞相父子团聚,三曹聚首,定可光耀我大顺诗坛,’
朕一直等着你们过来,结果你们来的如此迟,看来是朕的错,朕不应该把你们安排在荣国府。”
曹植刘桢听了这话都呆立当场,曹操的手指更是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案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福宁殿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般。
良久,曹操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行了,孤知道了。”他摆了摆手,“你们俩,也不必回那荣禧堂了。”
曹植心中一紧,以为父亲要责罚。
却听曹操接着道:“就去殿前司,看着点丕儿吧。他那里,虽说有太医,终究是伤了些元气。你们兄弟在一起,朕也放心些。”
曹植正担心曹丕的安全呢,自然心满意足了。
曹操看到曹植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