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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
    贾元春听了这话扑通一声跪下去了“臣妾不敢,臣妾不敢,臣妾是给陛下送七宝粥来的!”
    曹操走到元春身边,捏起元春的下巴“记住,你腹中若是皇子,朕许他富贵平安。若是公主”指尖掠过元春的脸颊,“朕就让她如你这般聪慧。”
    说罢,哈哈大笑起来,亲自搀起孕妇,“明日朕陪你赏雪,今儿你先回去吧!”
    却说贾元春才退下不过半盏茶功夫,皇帝忽将手中的定窑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 “安禄,传于贵人。”
    那于锦绣正在缀锦阁中对镜练习簪花小楷,闻诏惊得狼毫坠地。
    匆匆更衣时连问侍女:“可知贾娘娘因何被斥退?陛下神色如何?” 侍女只摇头:“福宁殿的门紧闭着,只听里头似有茶盏碎裂声...”
    及至踏入福宁殿,于贵人但见满地碎瓷尚未收拾,皇帝独坐灯下翻阅书卷,玄色常袍映得面色晦暗不明。她战战兢兢行罢礼,却闻上头传来一声轻笑: “抖什么?朕又不会吃人。”
    于贵人忙跪直身子:“臣妾...臣妾见窗外腊梅开得好,特折了些来...”说着呈上青瓷瓶,指尖却颤得花枝簌簌。
    曹操忽觉有趣。这位于氏平日最爱学贾元春那般卖弄才情,今日倒像只受惊的雀儿。
    “起来吧。”他随手翻开《乐府诗集》,“吃饭的时候跟你谈论的很是愉快,想跟你继续谈论一下建安风骨。”
    于贵人暗松半口气,轻声道:“臣妾愚见,曹子桓《燕歌行》虽好,终究不及曹子建公子《洛神赋》空灵绝俗...”话说一半忽觉失言!
    谁知曹操反笑道:“继续说。” 于贵人攥紧袖口,只得硬着头皮:“譬如《公宴诗》里‘秋兰被长坂,朱华冒绿池’,美则美矣,终觉刻意...”
    “哦?”曹操目光微闪,“那曹操的诗呢?” 殿内霎时静寂。于贵人脸色倏白,她素来不喜曹操诗作,可岂敢妄议?
    “朕恕你无罪。”皇帝指尖敲着书页,“只管说真话。”
    于贵人深吸一口气,豁出去般道:“魏武诗如《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固然悲天悯人,然...然总透着一股冷硬之气。”她越说声愈轻,“好比匠人凿石,斧凿痕迹太重...”
    “好个斧凿痕迹!”曹操突然大笑,惊得梁间灰尘簌簌而落。他想起当年荀彧也说过类似的话。
    于贵人吓得伏地不敢起,却闻头顶声音温了几分:“起来。再说说《龟虽寿》。”
    她怯怯抬头,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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