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右侍郎陈群突然扑出臣班,官帽歪斜露出里衬的旧补丁:“司马懿之侄司马丹任考功长官?万万不妥呀!
司马懿此人去年还在河东路强征桑皮纸充税!”他猛地扯开官袍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臣愿撞柱明志,也不愿意见寒门学子再遭盘剥!”
满殿哗然中,曹操忽然轻笑一声,镇圭轻敲御案止住喧哗:“陈侍郎的补丁,比朕的龙袍还醒目。”
他施施然的解下腰间玉带掷过去,“拿去换件新袍!明日若再见破衣烂衫...”冕旒玉珠叮当相撞,“朕便当你沽直邀名!”
散朝后不光曹操拉着孙策周瑜司马丹开小会,就是那些紫衣的宰执人员也聚在一起商量对策,侯献更是枢密院都没有回,直接跟着回了政事堂,杜诗一看侯献如此。也跟着进了平章事厅!
门刚刚关上,就见侯献面如金纸地喃喃:“江南道转运使直掌三司?那...那盐铁专利的账目...,我这个三司使虽然没有被撤职,可完全成了摆设了!”
王说也冷笑出声:“听说那个孙大人最擅理账。前几个月在江南道清丈田亩,可是连祖坟占的地都量出来了呢!”
杜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象笏在掌心转出个诡异弧度。田雪松看得分明这位参知政事竟用笏板端角,划出个“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