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曹操看着江南道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报和沉甸甸的入库清单,目光在“赃物竞拍得银总计:六百七十万三千四百三十三两”的字样上停留了许久。
曹操哈哈大笑,孤都不知道还可以如此搞?自从管仲在《管子·小匡》提出“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形成以士为首、农工次之、商为末的层级结构。
四民居住区域都不同,士居闲燕,农处田野,工近官府,商在市井 。
汉代《汉书·食货志》更是清楚的写明“学以居位曰士,辟土殖谷曰农,作巧成器曰工,通财鬻货曰商。
可以想象着那帮平日道貌岸然的官员,看着自己收受的宝贝被商人争抢拍卖时的脸色。
想象着那些巨商大贾挥金如土的豪阔,再想象着府库中陡然充盈起来的银两,还有奏报中提到乡间鲜闻催科咆哮之声,市井稍安的情形。
曹操更觉的自己不拘一格选才真是对了!“好个孙承恩!”曹操指着奏报,对侍立一旁的安禄笑道,“这那里是刮骨疗毒?不,这分明是…是‘驱虎吞狼’,再‘黑吃黑’啊!
拿贪官收刮的东西,去填商人的欲壑,再把这钱收归朕的国库…妙!实在是妙!”他抚掌,眼中精光闪烁,“这规矩…黑是黑了点,可管用!只要百姓能喘口气,朕…容得下这点‘黑’!”
安禄垂手躬身,脸上也堆着笑,:“陛下,那这养廉专户和地方商税维持费的名目,还有贾提学的岁考汰劣之法...”
“准!统统准!”皇帝大手一挥,斩钉截铁,“朕看今年杭州的科举,也别让知州通判做主考官了,就由孙承恩,贾琏负责吧!”
安禄迟疑道:“陛下,学台是不能主持本路的科举的?”
曹操一凛:“为什么?”
安禄解释道:“提学是一路的文脉,是本路的学宗,他主持路的秋闱,不是又当老师又当考官,自己考自己吗?”
曹操听了这话更是笑了:“这又何妨呢?毕竟今岁杭州出了大事呀!贾琏是朕派下去的钦差,由于他主持再好不过!你如果觉得众位官员不服,那朕亲自下道圣旨!朕意已决不许啰嗦了!”
曹操心中颇为得意,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以至于朝中有人奏报,杭州今年的秋闱,改了科举规矩,居然让商贾出身的人也可以参加,曹操很不以为然,想我煌煌大汉,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