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等小心的伺候着,就怕他酒后睡觉无状,在得了风寒!
幸好一夜无事,第二天周瑜再次去提学公廨,却有一个老书办躬身“启禀大人,腊月二十,按祖制,各衙封印。这是封印文书,您过目,若无异议,今日钤印归匣,咱们就……安心过年啦!”他把“安心过年”四个字咬得格外喜庆。
“封印?”周瑜眉梢微挑,这词儿新鲜。是说这公廨要休假吗?
老书办以为他嫌早,笑得更慈祥了:“正是呢大人!封印就是阖衙歇息,不理公务。您看这年关将近,天寒地冻,大家伙儿都盼着回家团圆呢!
您初来乍到,正好歇歇,过了元宵,开了印,精神头足足的再视事,岂不美哉?”
周瑜看着钤印归匣,心里说昨儿那几个人故意不提这事儿,就是想都躲起来,看我这外来户要如何自处。哼!既然印都给了我,这里头事儿,就我说了算了,资料没有整理好不是吗?我亲自捋顺!
绝对不能让他们看了笑舌去,因此施施然的说了一声:“知道了,按制办吧。”
老书办乐颠颠地捧着文书退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既然公廨里头封了印了,周瑜就足不出户待在馆驿内,抓紧时间那些杂乱无章的资料!
周瑜如此的岿然不动,杭州苏知州觉的的不能够再逃避了,因此频繁的派管家来请周瑜过府。
这已经是第三次登门,老管家的脸都快笑僵了:“贾大人!我家老爷说了,年节里馆驿里冷锅冷灶的,实在不成体统!
务必请您移步府上,跟我们知州一家一起过年,热闹热闹!老爷备了上好的金华酒,绍兴新来的戏班子也等着给您唱堂会呢!”
周瑜正对着一叠卷宗,闻言头也不抬:“苏大人盛情,本官心领。学务初接,案牍未清,年节虽至,心中难安。馆驿清静,正合我意。替我多谢苏大人,就不叨扰了。”
语气温和,拒绝得滴水不漏。管事嘴角抽了抽,只得讪讪告退。
转眼到了除夕。馆驿后进小院,冷清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
厅堂里,八仙桌上好歹摆满了鸡鸭鱼肉,兴儿、隆儿、昭儿三个小厮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屋外别家的爆竹声欢笑声,更衬得这里冷清。
周瑜放下卷宗,目光扫过三个小厮:“都坐下。”三人互相瞅瞅,小心翼翼挨着凳子边坐下,腰杆挺得比在贾母跟前还直。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