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儿处,僧道亦按此例轮值,规模略减即可。众位看,可能办妥?”
贾府的众爷们见他安排得滴水不漏,哪敢不从?连声应道:“行行行,如此甚好,甚好,现在时刻低调务实才是上策!”
于是乎,宁国府的“超度军团”在周瑜的指挥下,竟有了几分行伍肃整之气。
梵呗、法螺、铙钹、铃铛,虽依然喧嚣,却奇迹般地不再混乱刺耳,反而在特定的时辰、特定的区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韵律的“哀乐交响”。
连铁槛寺那些混日子的和尚,在周瑜偶尔巡视的锐利目光下,都不得不挺直腰板,把瞌睡虫掐死在萌芽状态。
薛蟠过来看后也啧啧称奇:“嘿!琏二哥这是把和尚道士训练的井然有序呀!
棺木是最后的脸面,虽然贾府没有选用了义忠亲王老千岁的棺材板,薛蟠还是尽心尽力的给张罗着,
这不指挥人抬进两口油光水滑的大棺材,拍得梆梆响:“众位众位瞧好了!正经上等‘油杉墙’!独幅大板!陈年老料!七七四十九道大漆!苍蝇站上去——劈叉!蚊子落上去——打滑!体面!安全!还不犯忌讳!”
贾代儒贾代修二人一同捻着胡须围着棺材转悠,嘀咕道:“蟠哥儿,这杉木…看着是好,可总觉得不如当年…” 他话没说完,就被薛蟠的大嗓门盖过:
“两位太爷呀!这您就不懂啦!那什么樯木,那是亲王老千岁用的!咱能用吗?用了就是催命符!这杉木,才是咱勋贵体面人的本分!
咱这是杉木里的头一份!比那劳什子金丝楠安全百倍,比阴沉木实惠千倍!懂不懂?”
薛蟠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再说了,珍大哥和蓉哥儿这身子骨…咳,用那死沉的金丝楠,抬棺的不得累趴下几个?这杉木轻省,省力省钱又体面!您瞧,珍大哥这口,板儿厚三寸,漆多刷七道;蓉哥儿这口嘛,略薄些,漆少几道,礼数上分得清清楚楚,多好!这叫‘父严子孝’,棺材板上见真章!”
代儒代修被他一顿歪理说得一愣一愣,就是贾政也听了点头不语。
周瑜负手立于廊下,听着府内有条不紊的诵经声、法器声。
他精通音律,深谙节奏韵律之道,将这混乱的丧仪调教得秩序井然,倒也使喧嚣的丧礼文雅了不少。
贾政踱步过来与周瑜同排站立由衷感叹:“琏儿,此番多亏有你!调度得宜,法度森严,真真是…呃…大将之风!珍哥儿、蓉哥儿在天有灵,必感念你这份周全体面!”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