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重要仆役也是很要紧的,比如贾珍贾蓉出事时在场的随从,贾珍贾蓉的贴身小厮,这些关键证人必然惊魂未定。贾母派两个稳重丫头去“陪伴”、“照料”他们。
一是防止他们因害怕逃跑或被灭口;二是以“关心”、“开解”为名,旁敲侧击地问话,套取第一手、未经串供的信息;三是稳住他们的情绪,避免因恐慌而在官差来时胡说八道。
“协助”管事娘子管理下人也是需要的,宁府的管家娘子们此刻也多半六神无主。贾母的丫头们,会主动“协助”她们。
具体包括:盯紧门户派人“帮忙”看守各处角门、后门,严格盘查出入人员,防止有人趁机夹带财物逃跑或传递消息。
弹压混乱,制止流言,在仆役聚集处(如厨房、下房)走动,听到哭嚎喧哗或议论纷纷,立刻以老太太的名义严厉制止:“噤声!老太太有令,各安其位,不许喧哗议论!” 用贾母的威势迅速压住恐慌情绪的蔓延。
“帮忙”分派守灵人手,协助安排灵前哭丧、烧纸、守夜的人,确保灵堂内外时刻有“自己人”在,观察来往人员,留意异常举动。
派两个识字的丫头,“跟着”宁府的账房先生或库房管事。被问道干什么来了就回封老太太的命令学习如何登记丧仪用度,防止他们趁机做手脚、转移账册或私开库房。同时,也能第一时间接触到丧事花费的初步清单,了解宁府当前的财务流动。
出了这等大事,厨房是最忙乱的地方之一,也是消息集散地。派几个丫头去厨房“帮忙”烧水、看火、传递饮食。一方面确保给主子们的饮食安全可靠,防止有人趁乱下毒或做手脚;另一方面在嘈杂忙碌中,能听到许多仆役间不经意的交谈,搜集府内舆论和可能的线索。
吩咐道若有其他宗族女眷闻讯赶来,贾母的丫头会主动上前“伺候”,引导她们到该去的地方,同时留意她们的言行,观察她们的反应和彼此间的互动。
这些丫头本身就是最快捷、最可靠的信息传递通道。她们在宁府各处走动“帮忙”,能随时将观察到的情况、听到的流言、关键人物的状态,第一时间汇总报告给鸳鸯或琥珀,再由她们禀报贾母。这比依赖宁府那些心神不定的奴才要高效准确得多。
“协助”布置灵堂、准备丧仪用品,跟着宁府的人张罗白幔、孝服、香烛纸钱等。
在这个过程中,可以留意物品的领取、分发有无异常,接触经手物品的人员,也是一种广泛的监控。
无论多忙,总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