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儿见状,忙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罐:"大爷,小的带了您平日爱喝的龙井,这就让店家重新泡一壶。"
贾珍这才脸色稍霁,挥挥手示意快去。
他环顾四周,只见几个农夫打扮的人坐在不远处,穿着粗布短打,脚上是草鞋,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这一行人。
贾珍今日虽只穿了件家常外袍,但那料子、那做工,在这乡野之地仍是鹤立鸡群。
"看什么看!"贾珍一瞪眼,那几个农夫立刻低下头去,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多时,新茶上来,果然清香扑鼻。贾珍这才舒坦了些,但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仍未消散。
他越想越后悔呀!
焦大那个傻逼,自己非要往我的砚台上撞,如果不是为了打死焦大那档子事,他怎么会在这里吃苦呢!
"大爷,咱们接下来往哪儿走?"喜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贾珍烦躁地摆摆手:"随便!横竖都是些穷乡僻壤。"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你昨日不是接到府里的回信了吗?那件事...京中可有人起疑?"
喜儿会意,忙道:"大爷放心,那事无人问津,太爷的手段果然了得,处理的滴水不漏!"
贾珍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老东西,活该!竟敢在玄真观里当着父亲面污蔑我..."他忽然住口,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歇息完毕,一行人继续赶路。贾珍窝在马车里昏昏欲睡。
正当他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从路旁的农家院里传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充满青春的活力。
贾珍顿时精神一振,循声望去。只见一处竹篱围起的农家小院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在荡秋千。
那秋千挂在院中一棵老槐树上,少女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粗布衫,随着秋千的摆动,衣袂飘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好个标致的小娘子!"贾珍眼前一亮,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那少女虽然衣着朴素,却掩不住天生的丽质。她每荡到高处,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脸上,更添几分生动。
寿儿察言观色,立刻凑上来:"大爷,要不要小的去打听打听?"
贾珍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