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摇头:"你先去吧,我要整理父亲的文稿。"
接下来的日子里,黛玉几乎足不出户,埋首于浩如烟海的文稿中。
父亲探花郎出身,自然是才学渊博,又兼着喜欢舞文弄墨,留下大量诗词、奏章和笔记。有些纸张已经泛黄,边角破损了"
《江南水患疏》《论盐政利弊》..."黛玉轻声念着奏折标题,小心地将它们分类。
这些朝廷公文她准备交给琏二哥哥,由他转呈官府存档。
而父亲的诗文,她则要亲自整理。
当她翻到一册题名《忆女》的诗集时,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那是父亲思念她时写下的。
"幼女离膝下,
迢迢赴京华。
夜深独坐时,
知汝更思家。"
好直白好朴实的一首小诗,却看得黛玉心如刀绞。
她抹去眼泪,取出新纸,开始誊抄这些珍贵的文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在与父亲对话。
"姑娘,已经三更了。"紫鹃又一次来催。
黛玉这才发现烛台里的蜡烛早已燃尽,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她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再等等,马上就抄完这一卷了。"
紫鹃心疼地递上热茶:"您这样熬着,身子怎么受得了?老爷若知道,定会心疼的。"
"正因父亲心疼我,我才更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黛玉抿了口茶,"这些诗文若不好生整理,散佚了多可惜?"
黛玉终于将最重要的部分誊抄完毕。她将原件锁进父亲的书柜,钥匙交给留守的老管家;抄本则仔细包好,准备带回贾府。
抄文稿还不算,带什么回荣国府才是大事的,这是第三件事情,
黛玉也是悄无声息的自己做完后,黛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边对着紫鹃说"去请琏二哥哥来,我有事相商。"
周瑜来时,黛玉列好了带回京城的物品清单,亲手把单子交到周瑜的手上
"林妹妹这几日辛苦了。"周瑜看着黛玉苍白的脸色,不禁皱眉,"这些事交给我办就是,何必亲力亲为?"
黛玉浅笑:"父亲的事,我自当尽心。琏二哥看看可还妥当?"
贾琏接过细看,只见上面列着:苏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