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一惊:"奶奶怎么这么说?太太一向疼您..."
凤姐儿摇摇头,眼前又浮现出王夫人那可怕的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王夫人对宝玉的溺爱,对贾环的厌恶,对赵姨娘的刻骨仇恨...一切都源于她自己再不能生育的遗憾。
"傻丫头你不懂,"王熙凤压低声音,"太太当年因为生宝玉落下了病根?"
平儿吓得魂都出了窍了:"奶奶!这话可说不得!"
凤姐儿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她见不得别人有孕..."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摸了摸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
另一边,荣禧堂内,鲍太医终于用针灸和药物控制住了王夫人的症状。她的头不再僵硬,眼珠也能转动了,只是脸色仍然难看。
"太太需要静养,"鲍太医收拾着药箱,"切忌情绪激动。"
李纨和三春姐妹连连称是。待太医走后,探春主动请缨留下照顾。
她坐在床边的绣墩上,看着王夫人憔悴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
"母亲..."她轻声唤道。
王夫人微微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庶女。
探春的眉眼间有几分赵姨娘的影子,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您别担心宝二哥哥,"探春继续说道,"太医说了,不碍事的,养些日子就好,听琏二嫂子说宝二哥哥已经醒了!"
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她艰难地伸出手,探春连忙握住。
那手冰凉潮湿,像一块浸了水的玉石。
"好孩子..."王夫人声音嘶哑,"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
探春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外,她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这时候贾母已经醒了,一边喝着周瑜递上的茶水,一边说着皇帝强势护妻气晕太后的事情!
贾母疑惑的看着周瑜,问道:“琏儿你之前和陛下很熟悉吗?”
周瑜轻轻摇头:“并不熟悉呀,祖母为什么这么问呢?”
贾母长叹一声:“唉!这可糟了,陛下不仅直接给你取了字,还叫你进宫陪王伴驾呢!”
周瑜勾勾嘴角:“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