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槅扇时,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佛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惜春年纪最小,被这场面吓得脸色发白,躲在迎春身后。
迎春拍了拍妹妹的手,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一双杏眼里盛满了不安。
鲍太医如此操作,王夫人仍未苏醒。也是急了一额头的细汗。
他手里的针终于没有了,于是探了探王夫人的脉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太太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一时闭塞了清窍。"
探春见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攥得更紧了。李纨则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太医,可需要我们做什么?"
鲍太医摇摇头:"大奶奶且在一旁候着,我已经施了针,现在只能静候太太醒转过来了。"
等了很长时间,长到大家都不耐烦起来,
王夫人身体猛地一颤,眼皮剧烈抖动起来。
鲍太医又在她合谷、内关等穴位各下一针,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
惜春看得心惊,把脸埋在迎春肩上。迎春一边安抚妹妹,一边偷眼去看王夫人的脸色——那原本惨白的面容渐渐有了血色,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突然,王夫人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鲍太医见状,迅速收针,只留一根在百会穴上轻轻捻动。
"太太要醒了。"李纨小声说道,手中的佛珠转得更快了。
就在此时,王夫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珠直直地瞪着床顶的承尘,一动不动,仿佛被钉住了似的。接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怪响。
"太太?"探春试探着唤道,伸手想扶她起来。
王夫人却突然"哇"地一声,一股酸臭的秽物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溅在锦被上,又顺着床沿滴落到地上。
她的头僵直地仰着,眼珠仍然直勾勾地向上看,连转动一下都不能。
"这..."鲍太医大惊,连忙按住王夫人的手腕诊脉,另一只手去翻她的眼皮,"太太这是眩晕症犯了,气血逆乱,痰浊上蒙..."
李纨顾不得秽物恶臭,快步上前用帕子擦拭王夫人嘴角。
探春也反应过来,指挥小丫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