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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俏'...”
    “老杀才!"贾珍抓起案上青铜貔貅镇纸,指节泛白,"你...你怎敢污人清白!”
    "污?"焦大踉跄着撞翻香炉,香灰扑簌簌落在《太上感应篇》上,"老奴随太爷出兵那年,您爷爷还在襁褓里尿裤子!
    宁国公临终前拽着老奴的手说'焦大啊,替我看顾这些不肖子孙'.."
    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箭疤,
    "当年若不是我背着太爷杀出重围,你们这些金尊玉贵的,早他娘投胎八百回了!”
    贾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见焦大嘴角的白沫溅到父亲道袍下摆,不自觉的就举起镇纸。
    青铜貔貅砸在焦大额角的声音闷得像熟透的瓜瓤落地。
    老仆仰面倒下时,浑浊的眼珠正对着梁上"清虚道德"的匾额。
    血漫过《南华经》书页,把“子非鱼”三个字染得猩红。
    “父亲!这老货疯癫...”贾珍转身正对上贾敬幽深的瞳孔,后半句话冻在舌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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