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慌乱,几乎是下意识:“你…你把他弄走了吗?”
这话像是一种指责,尽管少女的语气足够委婉,甚至称得上委屈,但九相白泽心底瞬间蒸腾起一股子称不上美好的怒意。
这只笨笨的鲛人,竟然认为是自己将那个系统弄走了?
主神身上的气息变化明显,郁枝都不用猜想都能感觉到对方情绪不佳。
她伸手扯着人袍子一角晃了晃:“我…我就是有点担心他。”
九相白泽瞳光微暗。
身高腿长的主神突然伸手,将面前的少女整个人拦腰抱进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只是眨眼间,郁枝便发现自己被抱着仰躺在了那张纯白的大床上。
匍匐在身上的人落下乌压压的黑影,霜雪的香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分明没有了血契的影响,但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主神,郁枝仍然不免晕晕乎乎。
她咬紧唇瓣,揪着人胸口垂下来的斗篷布料:“你…你干嘛呀…”
“郁枝,”九相白泽似乎很喜欢叫郁枝的全名,但这个名字在对方嘴里转一圈想夹杂着钩子,说不上来的悦耳,“你担心他,是因为喜欢?”
恍惚好像不久之前身上的人问过同样的问题。
这样的姿势聊天似乎有种令人脸红耳热的不自在,郁枝脸颊烫得厉害,只能伸手掩耳盗铃一般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晃来晃去的大眼睛。
声音低若蚊嗡:“为什么问这个?”
九相白泽垂头,几乎要和少女手背相贴。
“不是做了题目?还不能分辨喜欢不喜欢?”
果然,主神说的都知道就意味着连副本的细枝末节他也都知道。
被男人这样轻飘飘点出来,郁枝感觉自己脸颊发烧。
她蓦地想到白宿的话,干巴巴解释:“那个题目不准确的…”
“嗯。”
九相白泽也没有就此过多争辩,修长的指节轻轻将身下的人鬓发拂到耳后,指腹划过灼热的耳尖时做坏般轻轻捏了捏。
感受到手下的肌肤颤了颤,他勾了勾唇:“做题目的时候,在想谁?”
像是点兵点将。
“白宿?白霁?还是说你的系统?”
作为主神,他不仅拥有着主宰副本的权利,甚至还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尤其是对郁枝招惹上的这群人。
“封燃,应楼溪,沈砚声,喔,还有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