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现在在屋子里嘛?”
她压根儿没把白霁口中的“主神凶残”一事听进耳朵里,反而就此担忧起来:“如果他问了地板下的东西,知道我们进入了房间怎么办?”
“我猜那东西大概率不会告状。”
白霁若有所思,想到厄尔对地板下的不知名东西的态度,沉吟道:“对方如果想告诉厄尔,在厄尔第一次进入房间检查时估计便已经将我们来过房间的消息告诉他了。”
可他没有。
但这也并不能说明这个东西对他们的态度友好。
没忘记床底下伸出来的那只黑漆漆的爪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态度友好的样子。
白霁顿了顿说道:“晚上再去吧,到时候,我会找机会支开厄尔。”
……
幻境里的时间流逝似乎很快,一眨眼,窗外的天色便漆黑一片。
白霁说要支开厄尔,郁枝原本还很好奇他将会怎么做,谁知对方只是在屋内一直待到了半夜。
根本没有要动身的迹象。
郁枝见他老神在在地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一只手支着下巴,闭着眸子像是在假寐,一时之间也不敢叫醒对方。
已经过了十二点,难不成她们得在凌晨的时候偷偷溜过去嘛?
趁着厄尔睡觉的时候?
因为考虑到晚上行动,郁枝下午剩余的时间都在补觉。
此刻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只盯着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的男人露出犹犹豫豫的不解神情。
少女的打量直勾勾的,什么情绪都写在眼睛里。
饶是白霁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急切”,他微微叹了口气,掀开眼皮:“走吧。”
男人站起身,长腿一迈便走到了床边。
弯腰伸手一气呵成,郁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拢进来了怀里。
他垂眸,见郁枝下意识揪住他的衣领,解释道:“我放了分身,现在厄尔应该在花园里,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原来是分身吗?
郁枝恍然大悟,没想到白霁竟然还有这样的本领。
而白霁也并没有打算像白天那样大摇大摆穿过走廊下楼左拐右拐地去到厄尔的房间,他又使出了先前回房间时为求便利使用的“穿墙术”。
像是一抹幽灵那样,抱着郁枝往下坠,又格外自然地朝着厄尔的房间行进。
不过几息之间,二人便安安稳稳踏进了被地毯铺满的熟悉屋子。
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