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离开得匆匆,在白霁冷冰冰的眼神里他完全不敢再多说什么其他的话。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白霁心情看起来格外差劲,但等到厄尔走后,他还是将托盘里的点心递到郁枝跟前。
语气也没方才那么发冲:“吃吧,这点心和方才的药一样,对你的身体都很好。”
想了想又添道:“是甜的。”
郁枝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捏了一块被烤得格外松软的小饼干。
如白霁所言,这个小饼干虽然材料里用了许多对身体好的补品,但制作的人也用了很多心思,闻起来和一般的小点心差不多。
都有一股令人食欲大开的甜香味儿。
但她并没有急着吃,因为在狐狸别别扭扭的神情里看出了几分压抑的火气,于是小心翼翼问道:“你在生气吗?”
白霁怔了瞬,他沉默了几秒,点头:“嗯。”
“但不是因为你。”
似乎担心自己的情绪会让郁枝胡思乱想,白霁已经学会将自己的部分情绪剖开展现在郁枝面前。
反正心意已经被这小家伙窥探了个一干二净。
他所矜持的面子已经完全不重要。
更何况,在乎面子只会让另外那几个讨厌的家伙趁虚而入。
而且,打哑谜在郁枝这里,似乎并不好使。
于是心思活络的狐狸调整好表情,潋滟的眸子深深盯着郁枝:“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我担心厄尔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吗?
郁枝被男人盯得耳热,她咬了一口小饼干,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我好像知道厄尔的目的是什么了。”
白霁贴心地倒了杯牛乳红茶,顺着她的话:“是什么?”
郁枝认认真真将厄尔方才对她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白霁,然后思索了片刻得出结论:“他是不是暗示茉尔,莫德尔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没想到郁枝变得敏锐了许多。
白霁唇角勾了勾:“继续。”
郁枝蜷缩起膝盖,单手撑着下巴:“他一直说着自己的不得已,但是我能看出来,厄尔对茉尔的感情却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浓厚,他的眼睛里,都是算计。”
“而且,分明是他自己向莫德尔提出要刺激人鱼觉醒血脉,他却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难道茉尔看不出来吗?
如果不是莫德尔听从了厄尔的建议,茉尔压根儿便不会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