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靠自身“预言”的能力名扬于王国内外,却只在传说里听说过这样的术法。
但显然见过许多的世面,厄尔并没有直接被白霁的这点手段唬住,他收敛了惊讶的神情,看向白霁的表情多了几分忌惮与探究。
“白先生,这是什么样的能力?”
神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接受的,虽然他们信仰神明,供奉神明,可是作为具备最出色的预言能力的预言师,厄尔从未得到过神明的指示。
如今白霁耍一耍戏法就说自己能够获得神明的指引,那未免有些很难令人信服。
毕竟,王国内也不缺耍戏法的魔术师。
他琢磨了阵,想着没准儿白霁就是利用这种戏法愚弄了莫德尔先生。
于是语气不大好起来:“你这个火焰,该不会是借用什么道具,或者从王国内某个马戏团里学到的戏法吧?”
厄尔不相信白霁,不仅仅出于谨慎,还因为心中的不满。
毕竟在白霁未出现之前,关于人鱼茉尔的一切事宜都由他来负责,如今对方不仅抢过了这份差事,更是将他曾经的所有努力“贬低否认”得一文不值。
要他如何能有好脸色?
白霁自然清楚,面前这个高傲又有着极强的自尊心的预言师对自己有着不小的意见。
他并未因为对方的质疑露出什么不满的神情,甚至格外平静。
修长白皙的指节玩味地慢慢合拢又展开,整个人动作慢悠悠的,瞧着莫名有种被贵族礼仪浸润过头的优雅。
不过,在厄尔话音刚落时,他手轻轻一挥,那股白色的焰火便直直朝着厄尔的方向疾驰而去。
“啊——”
厄尔看到朝着自己面门飞奔而来的火焰,不由得猛然一惊,整个人朝后仰。
椅子因为他的动作不堪重负地也往后倒。
但白霁另一只手却轻轻挥了挥,很快椅子便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往回推,直到安安稳稳落在原处。
而白色的焰火也只是停留在了厄尔的面前,并未更进一步。
厄尔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白霁对他的一种羞辱,不由得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愤怒。
“你!你竟然…”
正要发难,白霁却不慌不忙打断了他。
“厄尔先生别害怕,我只是想给您展示展示这一股神明赐予我的神火,并非想要吓唬您。”
轻飘飘的语气令厄尔心底一股火气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