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真的是神明吗？
可……
不，不对。
厄尔皱起眉头：“白先生，这不会又是你做的什么障眼法吧？”
白霁收回定定盯着那道影子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将目光转向依旧面露狐疑地男人：“你在质疑神明？”
厄尔一惊，偷偷看了眼上方的影子，否认道：“我并没有质疑神明，我只是觉得奇怪，王国里供奉的神明性别都是男性，你所召唤出来的神明，又是哪一位神灵呢？”
没想到厄尔竟然在性别上对“神明”产生的怀疑。
没等白霁开口，半空中的那道影子却轻笑了一声。
空灵的声音十分悦耳，但这笑声却恍若有种无形的威压施加在了厄尔身上。
这位“神明”，正在盯着他。
“我怎么不知道，神明只有男性，”她开口，语气淡淡，“我是代表着光明的神灵，没有我，王国的白日将不复存在，大地将被黑暗笼罩，我的信徒遍布各地，而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只有愚者，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像是为了验证这一说法，餐厅落地窗外的天色竟然暗沉了一瞬。
隐隐约约有雷声袭来，原本晴空万里的景象瞬间变得有些山雨欲来。
屋内，莫德尔朝厄尔甩去一道格外有压迫感的眼刀。
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他心虚地垂下了脑袋。
并未发怒，但神明的话语无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了厄尔脸上。
他被胡子遮盖的脸颊都遮挡不住火辣辣的红晕，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女神明竟然是传说中的光明之神。
更没想到光明之神竟然是女神明。
厄尔自然知晓传说中有女神明，但这些神明在信徒的眼中并不足以修筑神像供奉起来，他们供奉的神明，一定是自己认为的世间最为强悍的神明。
白霁见厄尔像被人捏住喉咙一样，涨红着一张脸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这才垂眸说道：“神本无相，请原谅这位先生的无礼，您给信徒们带来了光明与快乐，幸福与安宁，是世间最伟大的神灵。”
这番话落，屋外的天色逐渐恢复了正常。
神明语气缓和：“我的信徒，你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呢？”
既然证明了白霁确实能够召唤出神明，那接下来估摸着便要说古籍的内容一事。
厄尔意识到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