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996预想的一模一样,郁枝虽然嘴上说着害怕被白霁吃掉,实则心底快被自责的情绪淹没。
果然,这只笨蛋鲛人在面对自己稍微有好感的人时,总会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眼瞧着少女又要掉小珍珠,白霁神色微变。
他闭了闭眸子,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擦过郁枝眼尾,感受到少女因为自己的触碰抖了抖,不由得动作微顿。
那种熟悉的,令人难受的心口发堵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自从见到郁枝以来,这种感觉来得格外频繁。
白霁缓和了语气:“别哭。”
进入了一趟海底,又耗费了不少灵元,他苍白的唇微微扯出一抹弧度:“你很害怕我吗?”
向来高傲的狐狸似乎很难以理解,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好脾气都交给了这个小家伙,为什么每次对方在面对自己时,眼底总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惧怕。
也许过去他会觉得这种害怕很有意思,那是猎人对于猎物惊惧表现的玩味。
可如今这份害怕却变成了尖刺,直直钻进本就发堵的胸口。
甫一想到那个瞧着格外讨人厌的绿眼睛玩家,白霁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快。
“那白宿呢?你不害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