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也许是郁枝本身皮肤就很白,心虚起来脸色便愈发苍白了,让女人下意识问道:“早上吃饭没?”
“没…没有。”
“那应该是低血糖。”
女人拍板定案。
她瞄过郁枝精致漂亮的一张小脸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又对郁枝过分纤细的身体露出不赞同的神采。
“太瘦了,平时不吃饭吗?你们这些孩子,能不能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别老光顾着在教室里待着,偶尔也要多注意注意锻炼。”
女人絮絮叨叨,转身到外面药品柜子里取出两支盛满透明液体的细长小玻璃瓶。
“这是葡萄糖,喝了就好了。”
接过玻璃瓶,郁枝垂头端详着里面的液体。
女人在将其交给她时已经将封口处的细长玻璃管给掰断,她闻到了一股格外甜腻的味道。
像是放了许多糖的小甜水。
见郁枝握着葡萄糖也不喝,女人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弋浔舟叫住:“老师,可以帮我们开个单子吗?监考老师和班主任都要。”
作为校医院的职工,女人很清楚校园里的规定。
二人从考场离开,自然需要相关证明不是无故旷考,她没有为难,反而很爽快地点头:“你跟我来吧。”
因为血契的缘故,郁枝现在根本没办法接受其他的食物,哪怕是水也不行。
她趁着女人和弋浔舟到外间的功夫,偷偷将玻璃瓶里的葡萄糖倒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才跟着离开了休息室。
见弋浔舟手里已经多了两张单子,松了口气,又将空掉的瓶子展示给合上笔帽的女人:“老师,请问这个扔在哪里呀?”
见她喝完,女人抬了抬下巴:“门口垃圾桶就行。”
没有过多停留,拿到了医务室的证明,二人便正大光明从医务室的大门口离开,转而向教学楼走去。
离开前郁枝记住了医务室几个人的样貌。
三男两女,除开方才给她拿药的女人外另外那个女人看穿着应该是管理层的老师,与此同时三个男人也差不多。
神奇的是,在她和弋浔舟再次踏入医务室到离开,先前围墙后的那道音乐声便已经消失了。
也许是到了课间,路上她们二人碰到了不少高一高二的学生。
佑铭高中实行的是错峰考试,那便意味着高三的考试时间和高一高二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