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牵手,男人便退而求其次抓着郁枝的裙摆边儿。
一会儿说自己是好人家的男孩子一会儿又主动请缨要负责。
三言两语将副本里二人做过的事情抖落了个一干二净。
浑然忘我的泼皮耍赖姿态,但又维持在进退有度的限度,让郁枝斥责也不是,更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要说自己不在乎?
男人便没脸没皮贴过来说他在乎。
直到被耗得肚子饿得咕咕叫,白宿仍然不松口,一副被抛弃被辜负的委屈姿态。
甚至还得寸进尺提出要跟着郁枝一起回酒店。
那怎么行!
郁枝被吓得心跳都快了几分,她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招惹了个多么难缠的人物。
只能心底眼泪汪汪地寻求996的帮助。
然而996对这个发疯的男人也毫无办法。
能因为找个人便大张旗鼓横跨两个区,有这样的决心,还有什么做不成的呢?
当然他更不敢劝郁枝把话说绝。
白宿这个人,众所周知的疯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脑子里一套偏执阴险的调调。
如此高的好感度,要真把人刺激了,估摸着二话不说便扛着人跑。
到时候郁枝别说拒绝,只怕小珍珠还没掉到地上就被这条疯狗掳回三区关起来了。
想来想去,这件事还是祁煜寒的问题。
莫名其妙的和白宿通了气儿把郁枝叫过来,要是没有他从中搭桥,以区域法则限制,白宿就是在一区待上一两个月都不一定找到她。
996的分析有理有据,可她一个普通玩家,难道还能去怪领主?
郁枝这下是真眼泪汪汪了。
猫似的眼睛红通通地蓄满水汽,没忍住吸了吸鼻子,两颗小珍珠便从脸颊迅速滑落。
一直注意着少女神态的白宿见此情形手比脑子快,跟个虔诚的小信徒似的把两只大掌合拢捧在郁枝下巴处。
看着圆滚滚的珍珠砸进手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这么爱哭。
他都来软的了。
白宿发誓自他进入诡异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卑躬屈膝的时候。
别说说句软话,就是求人都是罕见的现象。
他也想二话不说把人带走,但一想到少女瘪着嘴巴掉小珍珠的模样,又于心不忍起来。
矛盾之下,一向我行我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