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并不知道这是男人刻意为之,就在这迟疑的短暂功夫,唇瓣被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
像只许久没有找到水源的疯狗,逮着饱满的唇肉反复舔咬,急迫又粗鲁。
酥麻由外透内,她身体发软,惊惧交织的瞳孔近距离同男人对视,却被那里面蕴藏的危险而浓稠的锋芒吓得又闭上眼睛。
卸力的间隙,白宿得寸进尺深入,勾着还散发着甜点奶油香气的舌尖缠绕。
“好乖。”男人轻笑,精致的眉眼露出一丝坏笑。
直到似乎像是要攫尽少女的呼吸,他才有些意犹未尽地退开,只是整个人仍然就着这个姿势,轻轻啄了口晶莹水红的唇珠,声线缱绻。
“好甜啊,枝枝。”
这耍流氓似的举动让郁枝惊愕了足足好几秒,她招架不住地小口小口平息紊乱的呼吸,整个嘴巴都发麻。
直到对方含笑将床铺上因为自己脱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出去的道具球捡回来,又说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她才从震惊中回神。
摇摇欲坠的泪珠半挂在眼眶上,要落不落。
半晌,她憋红了脸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