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九尾狐就窜了过去,看见是魏青云紧急转变方向,但因为实在刹不住车一头撞在了墙上。
魏青云看见九尾狐的惨样,心里有些不忍,把它抱起吹了两口。
九尾狐那一头撞到可是实实在在的,现在还有些眼毛金星,它晕晕乎乎开口道:“小云云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我……”
九尾狐话还没说完就被魏青云放了下来,打断了它,道:“先别说这些,让你带的东西呢?”
九尾狐:“……放浴室了。”
然后魏青云一眼也没再看九尾狐,直奔浴室。
九尾狐:“……”到底是啥事那么急?
看完全貌的肥遗等众兽:“……”
浴室里放的也是些异兽,都是东山经的,没有那些感染者。
魏青云回忆了一下那些壁画,她对应的那个相对来说没那么乱,但兽身轮廓被严重撕裂,上方能看见线条中有一个涂黑的圆圈,最后有一条线拉得极长。不出意外那画的就是蜚了。
魏青云看了一圈浴室,没有蜚的身影。
魏青云胜卷在握的表情有一丝裂开了,她想:坏了,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你在找什么?”
魏青云回头一看,是肥遗,现在正够着头往浴室看。
魏青云现在已经没有刚刚的激动了,语气有些淡淡的,似乎有些不开心,道:“蜚。”
肥遗的蛇头歪了歪,道:“蜚啊,它在洗手池下面的柱子后面躲着呢。”肥遗说完就爬了过去,想将蜚抓起来,但它体型太大了,根本挤不过去。
这时一只蝮虫爬过来,对着肥遗道:“你给我滚一边去,我来。”
然后蝮虫就咬着一只奄奄一息的蜚放在了魏青云手里。
魏青云看着手里的小东西,有些惊讶,道:“这怎么会这么小!?”
蝮虫:“太大了不好带啊。”
魏青云:“……”有理。
那么接下来就是下一个了,第八个壁画所对应的,那个壁画只能靠颜色了辨别是什么,它最前方头的部分是红色的,那便很好认了,是獦狚(gédàn)。
但这就不对了啊,獦狚长得像狼,而犹时说他的壁画应该是狼,东山经里像狼的只有噶狚,这有问题。
魏青云拿出对讲机,调出与犹时单独的频道。
【魏青云:你说你的像狼?】
【犹时:一开始觉得是,后面有点看不出来,只能知道是个犬科动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