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老者并非是好心,通过刚开始的反抗可以得知她是被献给刀疤的,而刀疤喜欢服从于他的,可魏青云才把刀疤的一只眼毁掉。刀疤也下令将她关起。这才过了几分钟,突然转变主意是不可能的。
况且这个村子沿袭拐卖人口的风气明显很久,这里的人根本不会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问题,那老者也无理由救她,若是贸然跟过去,难以想象将要面对什么。
想到这,青云拿出了藏起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好在还能用。刚魏青云突然想起即使在离线状态下,指南针也还能用。她立马记下了此时的经纬度,将位置坐标和车上的录音通过短信离线发送给了他父母,开启缓存功能,这样等到逃脱到有网的地方时,短信就可以自动发送,这个村子也将会暴露于人前。
做完一切后,魏青云将手机关机,拿外套裹着藏在茅草下,就开始注视着面前的老鼠。
此时这只老鼠正在啃食魏青云的脚,若是不把老鼠解决,以后老鼠会越堆越多,谁吃谁就不一定了。
魏青云拎起老鼠尾巴,将它从自己裤脚上扒下来,看着老鼠在面前挣扎。
说不犹豫是假的,不害怕更是不可能,但别无选择。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如何杀死这只老鼠并吃了它。
屋内没有任何生火材料,即使有,那也早已受潮无法使用。
魏青云闭起眼睛,可还是下不去手。先不说老鼠身上携带的多种细菌病毒,她连鱼都没有杀过,此时却要杀死一只体长约25厘米的巨鼠,这如何下得去手?
老鼠在魏青云手中急促挣扎,可她不敢睁眼,将老鼠按在地面上,只觉指尖发麻。
“只是为了活下去。”她反复对自己说,像在背诵一篇拗口的文言文。
按下去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到掌心下的动静逐渐平息,那老鼠已不再挣扎,失去了生命气息。
魏青云缓慢松开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的发颤。睁开眼睛,愣神望着面前那团不动的灰棕。胃里的酸水猛地涌到喉咙口,她偏过头干呕起来,眼泪砸在手背上。
她杀死的不只是一只老鼠,也是从前的自己。但没有死何来生,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活着罢了。
接下来的一步才是最困难的——吃了它。
魏青云回过身,盯着那只老鼠尸体,手指悬在半空,大脑里不断闪过“伦理道德”和“病菌、寄生虫”等内容,可长期的抗争早已让她几近虚脱。空胃如刀搅,迫使她低头。
“管他的,吃了可能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