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骨，丝袜高跟，仙子风姿，人间尤物。
顾天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的目光落在柳若昀身上。
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若昀。”
他轻声唤道。
柳若昀清冷的眸子中倒映着灵泉的光影，眼波流转间。
那股自然而然的妩媚让顾天阳心跳又快了几拍。
“怎么了？”
顾天阳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他抬手一挥。
下一刻，系统空间中的那些东西，被他一股脑儿全取了出来。
“哗啦！”
一堆五颜六色的鞋盒和包装袋。
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堆了满满一地。
柳若昀看着那堆东西，先是一愣，随即美眸中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
她站起身，月白色的亵衣在灵雾中若隐若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顾天阳强作镇定。
从地上拿起一个鞋盒，打开。
一双黑色细跟尖头的高跟鞋，安静地躺在盒中。
“这是高跟鞋。”
顾天阳介绍道，语气尽量显得平淡。
“高跟鞋？”
柳若昀接过鞋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美眸中的疑惑更浓。
她从未见过这等奇怪的物件。
这鞋跟又细又长，看着就不稳当。
鞋面窄小，根本包不住脚。
“天阳，你拿这东西做什么？”
柳若昀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询问。
顾天阳早就想好了说辞，正色道：
“若昀，这是凡人世界女子的常见服饰。”
“可以增身高、修饰腿型、提升气质。”
“你如今已是圣王境强者，修为通天。”
“但凡人世界的这些东西，偶尔尝试一下，也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修行之路，不仅要追求力量，更要感悟人生百态，体会世间万象。”
“这，也是一种炼心。”
他说得一本正经，大义凛然。
柳若昀听着，微微点头。
似乎被他说动了。
“炼心？”
“倒也有些道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高跟鞋，沉吟片刻，道：
“可这鞋子，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