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劫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随意：“别哭，哭花了脸不好看。说吧，你想怎么办她？是杀了，废了，还是……让她跪在你面前，给你磕头道歉？”
当然苏劫这么说只是想看看白芷心中真实的想法，怎么可能为了白芷去杀姜月儿，两个人的价值明显不一样。
白芷的肩膀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泪光，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看着苏劫那张笑吟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不过她心里也很清楚，虽然苏劫说让她决定，但是肯定是不能杀了姜月儿的。
就凭姜月儿远超她的姿色和地位，都不可能，所以她马上有了主意。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想杀那个婊子，杀她太便宜她了。”
苏劫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那你想怎么着？”
白芷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柔儿师姐当年被她害死，死得不明不白。她踩着亲妹妹的命坐上了道子的位置，坐的心安理得。
我只想让她知道她不是天衣无缝的。她做过的事，有人知道，有人记得，有人会替柔儿师姐讨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苏劫，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公子，我想让她以后跪下，跪在柔儿师姐的灵位前，磕三个头。”
苏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朵白莲花还对那个姜柔儿有情有义的啊，不错，值得培养。
他伸手揉了揉白芷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行，就让她跪下磕头。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咧开：“光磕头多没意思。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白芷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苏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芷的脸颊从微红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滚烫，她瞪大眼睛看着苏劫。
“这……这……”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苏劫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温和，但白芷看得懂那眼神底下的意思，你不想吗？
白芷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公子说了算。”
苏劫哈哈大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松开手，转身望向正东方向。
大罗剑胎猛地加速，暗金色的尾焰拖出长长的光影，朝着那两道即将碰撞的气息疾驰而去。
身后，白芷捂着脸，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九十九名女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公子跟白芷说了什么。